從2011年敘利亞內戰爆發以來,據估計,共有四十多萬人死亡,境內七百多萬人流離失所,四百多萬人淪為國外難民;這個數字對多數人來說固然驚人,然而,也因超出日常經驗難以被確切地感知。是的,那很恐怖,但,那是怎麼的恐怖?失去親人、住處,失去日常所需、朝不保夕的處境是什麼感受?
撰文 林忠模 (2017) |
一直以來,姚仲涵皆以「光」、「電」與「聲」作為其創作核心元素,而此次個展更加入了「霧」,不僅一反過往在黑盒子空間中表演的情境,更創造一種獨特且未知的身體感知。走進「光電獸—姚仲涵個展」的展場空間,迎面而來的是空白的場域、簡單放置於地面上的裝置,以及展場後方的日光燈管裝置。將展場描繪的如此簡單,正是藝術家姚仲涵試圖營造的純粹形式。在此純粹空間中交互並置著三件若隱若現的作品:天花板上的《光電獸#2—天花板》、地面上的《光電獸#3—整點釋放》,以及展場後方的《LLLP—裝置版》;而《人聲造光》與《LLLP-Live 1.0》兩件表演作品則是奠基於《光電獸#3—整點釋放》與《LLLP—裝置版》的表演。
撰文 邱誌勇 (2017) |
在西歐,藝術與永續發展從來就非不相交的陌路。舉例來說,2012年起,英格蘭藝術委員會(Arts Council England)贊助的文化機構,都需使用「茱莉的腳踏車」(Julie's Bicycle)的碳排放測量工具[1],提報其對環境的影響。這項工具讓英格蘭藝委會這歷史最悠久的藝術贊助團體,開始重視環境在文化圈扮演的角色,並實際支持節能減碳[2]。博物館、劇院、藝術節、藝廊、藝術...
撰文 奧斯頓朵夫(Yasmine Ostendorf) (2017) |
2017年台北當代館展覽「羅莎的傷口」,由黃香凝策劃,以傷口為題,透過亞洲藝術家的視角,處理了來自台灣、日本、土耳其、菲律賓、印尼、越南及中國的創傷記憶及歷史的再書寫。這篇文章我將談論展覽中的兩件錄像作品,它們分別由蓓里.莎格(belit sağ)與百武轍吾(Tetsugo Hyakutake)創作,探看其中攝影的引用與個人形象的復活。 復活的事蹟在宗教史上並不陌生,希臘、北歐、埃及神話之中都...
撰文 程少鴻 (2017) |
(作品攝影:陳沛妤) 藍色、紅色、白色、橘色、綠色及彩色,各自閃爍在黑暗的空間裡,就像是在太空漫遊的旅途中看見不同的行星,一明一滅的呼吸與移動,眼前的世界時而清晰時而模糊,彷彿是死亡後或出生前那一段短暫記憶恍惚的時期,每一個念頭都在腦海中不停的轉動,魂魄飄在浩瀚的宇宙裡尋找下一個自己。宮島達男(Tatsuo Miyajima)認為從佛教的角度而言生命是不斷的輪迴,如果數字0代表死亡或者是佛學裡...
撰文 陳沛妤 (2017) |
圖片提供:鳳甲美術館 800x600「影像為何而動?」2016台灣國際錄像藝術展「負地平線」的簡介開頭寫著這耐人咀嚼的六個字。回顧攝影與電影的最初發展,影像技術自誕生起,便同時附帶「什麼值得拍攝」的意圖,無論是克里米亞戰爭的戰場再現,還是電影史早期「吸引力電影」的發展,對當時的拍攝者及觀者而言,這無所不在之眼,超越當下時地的限制,將對象宛如封存琥珀之中,背後運作的驅力,除了好奇(甚至獵奇),也伴...
撰文 林忠模 (2017) |
時代變遷令經濟結構產生改變,文化成為拓展經濟、創造產值的最大利器,為了有效推動文化經濟的發展,隸屬政府的文化管制機關自意識型態和社會控制角色,轉為輔助產業市場運作的核心部門。長久以來,臺灣政府在推行與輔導臺灣數位藝術大部分皆以文化創意產業與數位內容產業的文化政策思維加以包裝;且文化經濟誠然是當前官方文化治理的主要目標,因而對於政府此一文化治理觀的理解,首先須回到文化治理的論述加以分析。 /* S...
撰文 邱誌勇(北京師範大學—香港浸會大學 聯合國際學院 署理院長) (2017) |
對電影的情感來自凝視臉。歷史上眾多的電影導演都曾以拍攝人的臉孔作為電影中表達情感很重要的畫面與情節,傳承至今。就像是你與電影面對面的談話,從與對方的眼神接觸感受到對方的訊息,鏡頭就像是你的眼睛所看見的一切,對方的眼神、呼吸與話語緊鄰著手的動作,這一切的蒙太奇都從你的眼睛看向電影鏡頭的引領,依序傳送到你的腦海中重組你的邏輯。 適逢20週年的坎培拉國際電影節,策展人Alice Taylor強調關注女...
撰文 陳沛妤 (2016) |
「科技」(technology)源自古希臘文tekhne logia,藝術技能或廣義詩學,以及研究能接顯、展露事物本質的知識。藝術關乎選擇,當代生活已然沉浸於科技,涉及閾界的轉型(liminal transformation),改造資源(resources)以利實際用途,超越物質原料的組合,機器被活化、人性化,有機體被物化、機械化,智人(Homo sapiens)化身(avatar)虛擬人,隨時隨地自拍透過網路通訊媒體上傳、打卡發布「我在這裡」;愛麗絲夢遊虛擬實境(Virtual Reality)魔獸大戰,擴增實境(Augmented Reality)引發一窩蜂瘋尋走的寶可夢遊戲(Pokémon Go),以科技幻肢(phantom limb)攫取寶物,身處生活現場,自願與現實斷離,暴露在被操控的虛擬偽知幻像,是否如電影《駭客任務》直言,選擇只是一種幻覺?影像由平面2D偷窺、觀察、注視他人的經歷,作為內視自身的鏡子,演進到立體3D、全域投影,沉浸身歷其境參與的渴望,滿足認同/被認同,使自己隸屬於群眾的需要?科技求創新酷炫,商業考量則必須通俗難免煽情,藝術表現與大眾流行文化,跨界表演一再重新定義劇場,劇場藝術與娛樂商業(show business)界線變得模糊。
撰文 蔡昀庭 (2016) |
電影學中,場面調度技法的基礎,建立在攝影機鏡頭移動所擴展的時空連續體感知。商業電影在這點上始終不踰越時地完整的鐵律,但像是安哲羅普洛斯、蘇古諾夫等導演,則早在探索如何於鏡頭移動狀態下,令感知跳脫單純事物的指涉,任意遊走不同時序,並接情感,或對影像本質進行反思;國內的錄像藝術家如陳界仁、袁廣鳴,亦能看到在這條軸線上的思索。影像為何?這由光所構成的能量雖非可觸摸的實體,卻具備驅動觀者重新模塑感知的動力...
撰文 林忠模 (201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