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位技術所承載大量的感知載體,似乎成了當今人們無法遁逃的聲光洪流。然而,當我們擁有了史上最強大、最快速最便捷的數位工具時,是否理之當然聽到了更多,或被淹沒而麻痺不自覺?這是台北數位藝術中心所要挖掘,當代的重要核心問題,去探測媒介技術和感知的關係能實驗性的延展到何處,並在這個旅程中定位數位技術對當代社會的影響。中心除了技術的研發、展覽、藝術節、還是舉辦數位相關的獎項,也不忘藉由論述的書寫替台灣藝術發展進行紮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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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術館轉變成黑盒空間,以裝置或多屏幕型態大量展出錄像藝術作品,此一趨勢已可追溯到上世紀的九○年代。20多年來,錄像藝術無疑已成為許多當代藝術展演中必不可少的主流形式,甚至被視為創作實踐與表達的基本預設。細究其初步成因,在創作端,這與攜帶方便的家庭式手持錄影機之普及息息相關。輕巧的影像機具使創作者框取世界、修編影像的成本負擔都大幅降低;數位化的革新更是讓各種紀實性的踏查調研、行為展演事件之記錄,乃至於與傳統電視、電影語彙對話的創作都變得極為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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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古今中外,許多關於藝術家創作過程的研究,或是藝術家回首自身創作歷程時,常會從煉金術的象徵意義切入,討論創造性過程中那些近似化學變化的轉換。2016年的奧地利「林茲電子藝術節」(Ars Electronica Festival)的主題是「自由基原子與我們時代的煉金術士」(Radical Atoms and the Alchemists of Our Time),恰巧也呼應了即使發展到新媒體時代,我們還是對於藝術創作裡各種元素如何在相互碰撞中轉化質地、提煉出新材質,或是變異出新的創造語彙,有著莫名的著迷;而這種恆古不變的追尋,是如此原始的召喚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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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社會結構與媒介史角度來看,我們應當將人類學、社會學、心理學、語言學、大眾傳播與藝術這些領域對「表演」的重視放在電視這種大眾溝通媒介興起的背景之下來理解。就訊息傳遞層面與溝通而言,電視這種整合影音的大眾傳播工具提供了不同於書籍文字的影音效果,也提供了不同於電影的到府服務,在二次世界大戰之後,一舉成為一般人日常生活中最重要的資訊來源,讓「客廳」成為大量資訊彼此競爭「注意力」的最終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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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9/21close
歐斯蘭德(Philip Auslander)
本文原為研討會論文,發表於2005年11月5日,奧地利維也納現代藝術博物館(Museum of Modern Art Stiftung Ludwig, MUMOK)舉辦的「行動之後:表演藝術的(再)呈現」(After the Act: Die (Re) Präsentation der Performancekunst / The (Re) Presentation of Performance Art)研討會。應出版之故,這篇文章以德文和英文修改並擴寫,收錄於2006年由克羅森(Barbara Clausen)與克里克(Nina Krick)共同編輯的同名專書,列為MUMOK理論第三卷,紐堡(Nürnberg)的現代藝術出版社(Verlag Moderner Kunst);也收錄於近期歐斯蘭德的專書《演出華麗搖滾:流行音樂的性別與戲劇性》(Performing Glam Rock: Gender and Theatricality in Popular Mus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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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8/31close
馬地斯(Michael Mateas)
互動戲劇作為以AI為基礎的互動娛樂新形式,大家已經討論很多年了(Laurel 1986,Bates 1992)。雖然在打造可信的代理人方面已經有實質的技術進展了(Bates, Loyall and Reily 1992,Blumberg 1996,Hayes-Roth, van Gent and Hubert 1996),而且在互動情節方面也有一些技術進展(Weyhrauch 1997),可是在將情節與人物結合為成熟的戲劇體驗方面,則有工作尚未完成。遊戲產業自出現以來,就在製造以情節為基礎的互動體驗(冒險遊戲),但其中只有一些體驗,如《東方快車謀殺案》(The Last Express),開始往互動戲劇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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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事生產已是許多當代展演實踐潛在面對的核心課題,但所謂的「敘事」並不等於通俗的「如何講一個好故事」,其目的也不會是溫情主義式的「賺人熱淚」;敘事生產的關鍵更趨近於,藉由感知和行動的適當引導,重新調動觀眾對於橫向與縱向的記憶群組,從私密的個人感觸到更為宏觀的空間、地方或者歷史脈絡。最終,至少在個體層次上,它攸關的是個別生命經驗的書寫∕改寫形式,探問的是如何贖回「敘事能動性」(narrative agency)的基本課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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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僅僅一個世紀之距,義大利式戲劇還曾經是歐洲人的大眾藝術,但是今天走進劇院的人愈來愈稀少了,誰還要竭力否認這個門庭冷落的事實,只會愈顯得可笑。但你可能不知道,無數在數位大眾媒體、Youtube和電視機前的「我」就是這個改變的製造者,讓傳統戲劇形式受到嚴厲的票房挑戰,也改變了戲劇藝術的命運,或更具體地說,今天歐洲傳統義大利式戲劇已如活古蹟一般,逐漸只能在人們的懷舊感裡倖存著,或是依賴政府的補助保護。然而,卻有另一種「戲劇」在今日前所未有的興盛,例如:娛樂體驗工業、流行文化。失落之士不免唏噓嘆問:資訊化的中世紀已然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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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7/30close
帕里卡(Jussi Parikka)
本文藉由討論文化技術概念和一些英美法論述的關係,聯繫文化與媒介研究中的其他概念,來反省文化技術概念。本文也考察文化技術概念和晚近物質轉向、思辨轉向的關係。我們建議,文化技術途徑應該將自身重要的物質面向引介到媒介取向的文化分析,而且在閱讀文化技術時,應該聯繫到近來的後福特主義式政治理論和對後人類的各種探索,以發展出各種概念組合,既能將政治嵌入媒介理論的陳述,也能挖掘認知資本主義的文化技術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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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7/28close
洛文克(Geert Lovink)、許煜(Yuk Hui)
哲學家許煜出版第一本書《論數位物的存在》後 ,緊接著出版第二本書《論中國的技術問題》。我們決定再做一次訪談 ,聚焦於當代議題,而且這些議題涉及中國崛起成為世界強權。許煜的目標是發展出一個以「中國技術性」為對象的思辨理論。中國已躋身強權之列,可是同時也尚未做好準備,面對新的處境。許煜觀察到,「中國和西方處在同一條科技的時間軸上,中國落後的是思想。」許煜認為,我們過去將傳統與現代生活分開時,有些地方出錯了。中國哲學要如何才能「思考」科技?這一個知識事業如何無可避免聯繫到西方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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